好不容易等秦雲把鳳歌放下來,眾人立刻圍著她詢問海冥島的事情。
鳳歌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其實是外公曾對海冥島現任島主的父親有恩,一直想著要報恩,得知有人要對傲雲堡不利,就想著要幫我一把,所以才會想了這麽一個辦法把我引到海冥島。”
她潛意識裏不想讓過多的人知道軒轅族,鳳凰族的事情,把事情推到李謖頭上,既合情又合理,況且被帶到海冥島的船員都在那裏受到禮遇,這樣她的解釋就更讓人信服了。
不由得看向林旭堯,知道這事的現在也隻有他,卻見他靠著船舷懶懶地站著,也正看著她。
越過圍著她的眾人,這樣隔著一段距離看著他,鳳歌突然覺得她與他之間何止是這一段距離,她與他之間隔著的是無法跨越的鴻溝,昨日的相伴真的隻是偶然,以後或許還會有交集,但最終還是會遇到岔路,因為他與她的目的地根本就不同。
鳳歌心中升起一絲失落,隻是很快就被她理智地按壓下去,路上偶爾的風景或許很吸引人,但不是她想要的,何必自找苦惱呢?
想到此,對著他輕點頭,緩緩揚起一抹笑容。
他與她,隻適合成為點頭之交而已!
然後堅定轉頭,看著秦雲問道:“秦爺爺,船行真的一筆訂單都接不到嗎?”
秦雲歎口氣,說:“我們原本有一批熟客,在成誌剛聯合另外幾家船行以降價打壓我們時,他們還是很堅決地選擇我們李家船行的,隻是後來水兵總督白君豪把他們都請去吃了頓飯後,除了慕容家、謝家和劉家這三家商行因為跟老夫有過鐵的交情所以沒有動搖之外,其他的有的寧願賠錢都要跟我們解約,有的還在觀望之中。姓白的是王擎的人,一定是他以王擎的名義給那些商戶施壓,令他們不敢再站在我們這一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