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些士兵立刻就要衝上來,“哐啷”一聲突兀地響起來,成功讓想要有所動作的人都停了下來。
周卷不好意思地站起來,對著眾人拱手說:“抱歉!抱歉!一時失手把茶杯摔爛了,唉,可惜了這麽好的一個茶杯了!”
抬頭看著白君豪,很驚訝地說:“呀!白統領怎樣也來了?哎呀!真是失禮了,本官眼拙,現在才看見,不知白將軍來此所為何事啊?”
鳳歌差點失笑,這周卷真是一個裝貨!
白君豪就算神經再粗,也明白到自己不但被人無視,更被人當猴耍了,氣得臉色發紫,恨不得立刻拔刀把這些人砍了。不過他雖然是個粗人,可畢竟在官場上也浸泡了幾年,早已不是當年隻懂得動刀動槍的武將了。
於是隻見他生生地把已經提上來的一口氣壓了下去,硬是從嘴裏發出了兩聲冷笑,皮笑肉不笑地對周卷說:“原來周大人也在啊?剛才本統領收到消息說有人擅闖民居,搶劫財物,聚眾鬧事,本統領身為朝廷命官,食君之祿,擔君之憂,自然要來視察一二了。倒是周大人看著這麽多人在鬧事不但不管不問的,還與作惡的人坐在一起,實在是枉為榕城的父母官了。”
鳳歌抬眼看了他一下,真是人不可貌相,這麽一個大老粗竟然能說出這麽文縐縐的話來。
周卷非常疑惑地眨了眨眼,然後一臉正色地向北方拱手說:“本官受皇上器重,自出任榕城的父母官以來,一直都是兢兢業業,不敢有一絲疏忽,又怎會做出白統領剛才所說的混賬事呢?白統領剛才對本官的指摘毫無根據,這是對本官最嚴重的侮辱!白統領你倒是說說,這裏有誰擅闖民居了?又是擅闖了誰的民居?今日白統領若是不能給本官好好說個清清楚楚,本官決不罷休,就是告到皇上麵前也要討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