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魚由於落水,寒氣攻心,又發高燒,至今仍昏迷不醒,所幸的是,太醫說她肚子裏的“娃”並沒有受到影響,這才讓慕容飛駭人的冰臉得到一絲放鬆,隻是慕容飛他不確定自己是擔心孩子,亦是失去孩子,沫魚便可能選擇離開。
這兩天慕容飛寸步不離的照料著沫魚,看她蒼白的小臉漸漸有了血色,高懸的心也終於落地。
不過這兩天沫魚夢中的“古天樂”可把我們的五王爺氣得牙癢癢,要不是看她生病的份上,他真的會把她給甩醒。
慕容飛仍深情地伴於床邊,想想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嘴角掛上一抹笑,“小語?語兒……”
**的人似乎聽到有人叫她,虛弱地“嗯”了一句便繼續她的美夢,沒想到的是,就沫魚一個若有似無的單音,可把慕容飛給樂壞了,忘乎所以的在她耳邊輕聲詢問,“語兒?醒了嗎?”
慕容飛溫熱的氣息弄得耳朵癢癢的,沫魚伸手撓了撓,仍有些蒼白的唇瓣孩子氣的蠕動著,咕噥道,“該死的蚊子……”
慕容飛瞬間陰沉的臉要多恐怖有多恐怖,直至身後傳來上官雪慵懶的聲音,他的臉色才稍有好轉。
“飛,小魚……是不是生病了?”上官雪的視線穿過慕容飛,落在仍熟睡著的沫魚身上,眸裏的柔光任誰都看得出其中含義。
慕容飛輕咳一聲
,甚是後悔對好友進府無須通報的優待。
“嗯,語兒她需要靜養,有什麽事我們到書房說。”慕容飛語不驚瀾道。
上官雪慘白一笑,原先隻會喚她凝莫語的飛,現在竟喊她語兒?為何,身為好友的我不能由衷替飛感到高興?
“在下隻是來探望王妃,如若王妃……未能接見,那……在下便告辭……”上官雪抱拳作輯,眼睛已經眯成一條線了。
沒想到,喊出王妃二字竟會如此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