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魚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隻知道當白若楓與她鄭重道別後,她才反應過來,大街小巷都熄燈而棲,與白天的繁盛相比,顯得越發淒涼。
明明,穆王府就在眼前,為何給她的感覺卻是那般遙遠。
因凝莫語是鳳苓三皇子派來的內應?亦是,為凝莫語被深愛男子獻出的悲戚?
心髒的真切疼痛,沫魚可以肯定,真正的凝莫語一直殘留在體內,隻是被自己忽略了。
“王妃,快,快去救救小丫她們……”如意閣一守衛急忙跑到恍惚的沫魚麵前跪下磕頭。
沫魚猛地回神,侍衛急切的語氣讓她的心髒一下子便竄上嗓子眼,顧不上仍跪著的侍衛,沫魚擰起裙擺便朝如意閣跑去。
每踏近一步,聲聲刺耳的慘叫讓她確定了那個駭人的想法。
“統統都給我住手!!”沫魚衝過去,拽住暗衛剛要落下的木棍。
靈兒巧兒已經受不了一晚的折磨,在見到沫魚安然無恙後,朝她虛弱一笑便昏厥過去。
“小姐……幸好你沒事……”小丫氣若遊絲,慘白的小臉被汗水浸透,為忍痛而緊咬的唇瓣,因勉強的笑而發紫。
沫魚紅著眼睛朝那些持棍的暗衛咆哮,“統統給我滾!滾啊!”
怒火中燒,沫魚顧不上端坐靠椅冷笑的男人,發瘋似的咒罵,並奮力踢向那持棍的暗衛。
她恨!這群不是人的東西竟然如此對待十三四歲的孩子!
她宮沫魚雖是孤兒,但她還是知道每個孩子都是父母的珍寶,難道丫鬟奴仆就真的沒娘生沒爹養?
“青澗,將她給本王綁起來。”慕容飛陰鬱的臉沒有一絲波瀾,似乎隻是在下令權杖一個無幹要緊的奴才。
“是!”左右閃躲的青澗在得到慕容飛的命令後,雙目一凜,伸手擒製呆然的沫魚。
唇角微勾,所有人因沫魚傾美的笑顏,心神為之一振,就在青澗欺近之際,沫魚一個反手擒拿,製止了他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