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魚由於徹夜未眠,困倦之意襲上腦門,再加上凝莫語的幽魂托夢,使她思緒更為雜亂。
鬆軟床鋪的誘惑,讓沫魚端坐著也進入了熟眠狀態,無法將慕容雋的調侃收入耳裏。
這沫魚,怕是第一個敢這樣無視慕容雋的人了。
“藐視聖上,該當何罪!”慕容雋在沫魚耳邊大吼,心想,這回不醒朕就一掌拍死你。
“啊!”
驚呼一聲,沫魚被這晴天霹靂一嚇,愣是很不雅的一蹦,眼看就要向後倒去,一隻大手環住她的肩頭,‘含情脈脈’的凝視著沫魚。
“慕慕慕……慕容飛!”
沫魚再三眨眼確認後,驀地扯喉大喊,腹黑男今天怎麽整一香蕉似的。
慕容雋劍眉微擰,眉心一皺,厭惡的抽回手,背過身調整自己因忿怒而急促的呼吸。
‘哎喲’一聲悶哼,呆愣的沫魚和那個硬邦邦的瓷枕撞了個正著。
“藐視聖上,直呼穆王名謂,這兩者足以讓朕將你打入死牢,來……”慕容雋剛想喊人,隻見沫魚一邊揉著紅腫的額頭,一邊怪異的盯著他瞧。
敢情這丫頭把朕當瘋子?這個想法剛竄過腦海,慕容雋俊秀的臉鍍上一層濃濃的霧霾。
“民女向皇上請安!”沫魚秒
速起身行禮,舉止款款大方,很難想象這是剛剛掛著口水無視皇帝的女子。
“看來,這穆王妃的禮也行得很是時候嘛。”
這長得像慕容飛的皇帝說話怎麽老帶刺兒的,沫魚撇撇嘴,繼而一臉燦爛的對上慕容雋,“回皇上,民女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終於,慕容雋臉上出現了史上最平靜的表情——無語。
四周錦緞絲幔,瓷瓶玉器,很是奢華,不過,這裏不是如意閣!
待沫魚發現這個問題後,正準備開口詢問,某人似乎已經沒那個耐心給她講解,一指過去便點了她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