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慕容飛和上官雪麵麵相覷,顯然不能消化這個詭異的名詞。
“白若楓說了,世上根本就沒有會讓人嗜睡如命的病,雪的情況,應該是中了苗寨巫師的詛咒。”
沫魚平靜的說道,將手裏的單子攤開,繼而一臉嚴肅道,“如果你們相信我,就必須在十天之內找到這單子上八樣東西。”
“這單子是誰給你寫的?”慕容飛蹙眉,這蒼勁利落的筆法,明顯不是出自沫魚之手。
“白若楓,也就是我師叔。”沫魚撇撇嘴,很不滿意自己營造的緊張氣氛被破壞。
“我相信小魚。不過,在下的詛咒怕是解不了了。”上官雪拿起桌上已經微涼的茶水,輕啜一口似歎非歎道。
永恒不變的微笑,總是那般和煦溫暖,這樣的上官雪讓沫魚莫名的心疼。
“哪有還沒開打就投降的!”錘了下上官雪的肩膀,沫魚故作輕鬆道,“有錢使得鬼推磨,這些東西還難不倒你富甲一方的上官雪吧?”
“笨!你到底有沒有看清楚這上麵的東西?”受不了沫魚的白目,慕容飛指著單子提醒,“別說天之涯的無憂草,就海之角的寒冰珠都不是常人能夠找到的。”
“啊?這……”她都看不懂,駱一是有跟她說過什麽涯什麽角,不過,那有什麽關係?
“天之涯在我們龍曜國的東麵,而海之角卻在鳳苓北端,兩個地方相隔十萬餘裏路,根本不可能在十天內到底。”上官雪看出她的疑惑,解釋道。
“而且寒冰珠在海之角的水別洞天內,沒練過閉心術的人是絕對破不了水簾的阻隔。”
沫魚怔怔的看著慕容飛,雖然還是沒怎麽聽懂他的意思,但‘閉心術’三個字是徹底鑽進她耳膜裏了。
前不久,這三個字對她來說可是噩耗,可現在……
自己半調子的閉心術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