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就這麽一家客棧,不住的話,今天晚上隻能在樹上歇腳了。”白若楓雙手環胸,戲謔的盯著臉色煞白的沫魚,垂下的兩條花白長眉一抖抖的,樣子很是欠扁!
“你!行,我住,得了吧?”
沫魚裹好頭巾,氣呼呼道,趕了三天的路,這該死的白若楓‘爺爺’明知她畏高,還特意帶她飛到樹上睡,正因如此,沫魚也隻能把自己當考拉,緊抱名叫‘白若楓’的樹了。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店小二看是一個花甲老人領著一名掩麵村姑,語氣滿是輕蔑,隨手一撣肩上的抹布,揚起一片灰塵。
沫魚不禁皺眉,這客棧不僅店麵差勁,裏麵更為糟糕,感覺隨時都要塌方似的竹柱,千瘡百孔的木製桌椅,就連站在竹藤櫃台前的老板也是一副猥瑣短命相,頃刻之間,什麽河蚌藏珍珠,什麽內在美,統統被沫魚拋到九霄雲外。
“咳……給我們一間房。”白若楓握拳置於唇邊輕咳,顫巍的從懷裏掏出足夠的銀兩,不給沫魚反駁的機會,便拉著她跟上帶路的小二。
“老白!你用得著這麽摳門嗎?”明明在王府收刮了那麽多值錢的東西,竟然吝嗇得要死,兩個人就住一間房?
“喂!竟然還有心情給我喝茶!”沫魚指著白若楓的鼻子怒喝道,脆弱的房門因她一吼,抖了抖。
“噓……”白若楓食指輕壓唇,努努下巴示意沫魚看向門外。
小二鬼祟的身影清晰可見,沫魚暗自翻了個白眼,悶悶的咽下到口的氣話。
“這裏算是鳳苓國境內了嗎?”沫魚看著桌麵上閃爍的燭光詢問道。
待白若楓的再三檢查後,沫魚終於擺脫啃饅頭的悲慘命運,在離開王府的第三天吃上米飯了,盡管味道真不怎麽樣,她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裏是龍鳳兩國交界處,照我們現在的速度,要到達鳳苓境內還需要兩天的時間。”白若楓翻開地圖一樣的東西,指著紅點處,“這就是我們目前的位置,而這,便是海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