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嬤嬤心生怯意,柳媚兒走上前,一揮手扇了初晴一記耳光,冷笑道:“你現在還敢如此囂張!想著會有人來救你麽?不妨告訴你,靖王府可大了去了。這裏久已無人居住,今兒個我就算把你打死,也無人知曉。然後再往這院腳的枯井裏一扔,誰也不會發覺。”
柳媚兒哈哈一笑,退後幾步,喝道:“再給她點厲害嚐嚐!”
小廝走上前來,卯足了力,將鞭子狠狠抽向初晴。小廝的年輕力壯,幾鞭下去,初晴身上的衣服已是支離破碎,鞭痕縱橫交錯,鮮血淋漓自她身上淌下。
刺骨的疼痛不絕的襲向初晴。初晴緊咬著嘴唇,眼前卻一陣陣發黑。今天,真的就要死在這裏了麽?也好,說不定又穿回去了啊。哥哥,好想你嗬!初晴神智漸漸渙散,嘴角卻漾開一絲笑容。
小廝停住了手。柳媚兒大為不滿,皺眉道:“為何停手?繼續!”
那小廝涎著臉道:“柳夫人,您瞧這小摸樣兒長得怪讓人疼的,我都沒舍得打臉。她反正也是活不了了,不如先賜給我兄弟二人享用享用,也免得暴殄天物不是?”
柳媚兒啐了他一口道:“瞧你這色急的樣兒,也不怕她那一身血髒了身子。”
“不怕,拿水衝衝就好了。”那小廝嘿嘿笑著,拎過木桶,自初晴身上慢慢澆了下去。血汙混合著水流淌而下。初晴身上僅著了一件中衣,衣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一個玲瓏浮凸曼妙無比的輪廓。那小廝看得直咽口水,又求道:“好夫人,就賞了我們吧,我們保證把事情做得漂漂亮亮,不留一點尾巴。以後我們兄弟倆也唯夫人之命是從。刀山火海,絕不皺一下眉頭!”
“好吧,可要快點。”柳媚兒思索半響,應了下來。她還指望這兩個人辦事呢。再說她也不介意讓初晴受盡折辱再死。不知為何,她就是恨她,恨她那與生俱來的高貴氣度,恨她寵辱不驚的雲淡風輕。在初晴麵前,她總有種自卑感。初晴高華的風儀,似是更比照了自己的卑微,令她又妒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