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天氣晴好,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雲兒扶著初晴在院中散步。園中的積雪早就化盡了,隻是春訊尚早,園中的花木仍在沉睡,隻有院角幾樹臘梅兀自熱熱鬧鬧的開放,淡淡的幽香彌漫了整個院落。
那種藥膏真的很有效,抹上去涼涼的,很舒服。初晴的身上的鞭傷一日好似一日。血痂脫落後隻有一道道淡粉色的印痕。衛若蘭說那是新生的肌膚,過幾天印痕就會消失的。
衛若蘭是昔日人稱“醫聖”的青囊穀穀主桑青河的關門弟子,據說他天賦極高,醫術已不在其師之下。隻是據說他風流俊賞,卓爾不群,治病救人全憑個人喜好。投緣者縱是身份最卑賤的奴隸也會不吝相交,厭惡者縱使王公貴胄也不屑往來,且喜愛醇酒美女。嚐說自己的人生格言是:喝最醇的酒,賞最美的人,醫最難的病。
當然,這些都是雲兒聽著仆人們的議論,回來偷偷告訴初晴的。
雲兒還告訴初晴。那天初晴被救回來後,脈微欲絕。太醫診斷後連連搖頭,說初晴本就受了風寒,發著高燒,再加之又遭受了鞭打,還被反複淋澆冷水,凍了大半夜。能活下來,已經是個奇跡了。至於以後,也就隻能盡人事,聽天命了。慕容樾聽了大怒,當下便下了嚴命,令太醫在他回來前定要保住初晴的性命,然後就一個人出了府。兩天後,人們便發覺府中多了個風儀無雙的男子,就是衛若蘭。
衛若蘭瞧了初晴的傷勢後倒是沒說什麽,隻是責怪慕容樾太不懂得憐香惜玉,將一個絕色美人兒生生的弄成了這個樣子。慕容樾麵色陰沉,隻是以後來的次數多了起來,連除夕都在初晴床邊陪了一整晚。
“晴姐姐,
其實王爺對你很好呢。”雲兒忽閃著大眼睛說。自那日後,慕容樾便讓雲兒貼身侍候初晴。所以她對慕容樾關切初晴是看在眼裏,喜在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