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微微一笑,也不答話,鋒利的刀刃緊貼在他的頸上,人已轉到了他身後。前生習慣使然,她隨身總要帶個防身的工具。以前是槍,現在隻能是這把匕首樣的小刀了,還好它夠鋒利。
她探手過去,在他臉上仔細摸索著,自耳後竟將那個人的整個臉皮撕了下來。再一看,哪裏是慕容樾,分明是相貌極其普通的年青男子。她一笑,看來今天的刺激的事還真不少,自己竟遇上了傳說中易容術,還好自己看出了他的破綻。試想慕容樾又怎會叫她的名字,就算叫了名字,也定不會如此溫柔的待她。
初晴將手中惟妙惟肖的人皮麵具捏在指間,冷聲道:“老老實實的帶我出去,我就放了你。否則……”她的聲音一寒,“我死前也不介意多拉一個墊背的。”
那人忙搖手道:“王妃,千萬不要,我本就是來帶您出去的。”
“把你的同夥都叫出來。”萬一他們在背後給一刀可不是好玩的,初晴將小刀逼在他頸後大動脈處,慢慢逼著他往前走。
“是,是。”那人忙不迭的答應。刀刃上傳過來的森森寒氣證明那是一把極其鋒利的兵刃,他生怕她一抖,一不小心割開了他的血管,那就嗚呼哀哉了。他大聲喊道:“都出來吧,沒戲了。”
四周靜的可怕,連一絲風都沒有。夕陽慢慢沉下,幾縷殘陽如血,映在蒼白的桃花上。
那人的心也沉了下去,忙又喊了幾聲,林中才靜靜走出十數個黑衣人。
那人鬆了口氣,笑道:“
怎麽這半天才來?咦,你……”他的聲音嘎然而止,隻發出一陣咕咕的喉音,然後往後倒去。初晴急忙躲開,低頭一看,他的喉頭插著一枚蛇形小鏢,雙眼鼓突,滿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黑衣人俱用黑巾蒙麵,手執鋼刀,靜靜逼將上來,一股肅殺之氣在桃林中彌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