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升,素日裏,王妃的飯食便是由你照看的?”慕容樾微微眯了眼,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是,是。”張升點頭哈腰,“除了小人,還有這幾位婆子是具體負責的。”他倒不敢居全功。
“可是我不記得我吩咐過你們。”慕容樾微微有些疑惑。
“為王爺分憂原是奴才們分內之事,又何須王爺開口吩咐。”張升倒是很會說話。
“很好。你們做的很好,本王有賞。”慕容樾淡淡笑著,眼中卻是濃得化不開的寒意。
那張升卻並未察覺,隻聽到有賞,笑的心花兒都開了,跪下一疊聲道:“謝王爺,謝王爺。”他身後的仆婦也個個眉開眼笑,各自謝恩不已。
初晴冷冷瞧著,卻並不開口。他,是在告訴自己這並不是他授意的吧。可笑張升他們死到臨頭卻並不自知,還妄想著能獲得賞賜。
果然,慕容樾冷聲喝道:“來人,將這幾個目無尊卑,擅作威福的小人拖出去杖責,直到王妃滿意為止。”
張升幾人大驚,剛才不還是要賞嗎?怎麽一眨眼,便要殺他們了?呆跪在當場,連求饒也忘了。早有侍衛將他們拖了出去。
“你……”初晴怒目而視,她何時說過要懲罰他們了?
慕容樾淡淡一笑:“隻是為你出口氣而已。”
院中,已傳來木杖擊打在皮肉上的聲音,一聲聲,清晰的傳進初晴耳內。
初晴急忙跑出來,將張升並那幾個婆子均被堵了口,綁縛在長凳上,粗大的木杖重重落在他們的臀部與腿部。一個個疼得臉色慘白,汗如雨下。有兩個年紀大些的婆子撐不過,已是暈厥過去了。
“住手!快住手!”初晴忙忙叫道。
木杖頓時止在半空中,執杖的小廝齊齊望向初晴身後的慕容樾。
慕容樾嘴角挑起一抹笑,淡淡道:“既然王妃下令,就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