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樾一驚,自**一掠而起,將初晴緊緊抱在懷中,頭也不回道:“滾!”
陸靜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上一瞬,他還在與她溫柔的纏綿,這一瞬,卻在叫她滾?
慕容樾卻已失去了耐心,抬腳將陸靜婉踹下了床,爾後輕輕將初晴放在**,拉過錦被蓋好。
陸靜婉伏在床前,又驚又恨。蕭初晴,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她死命咬著牙,披上衣服,狼狽而去。
“晴兒,晴兒。”慕容樾焦急的喚道,隔門吩咐人去請禦醫。然後又尋了件自己的寢衣替她穿上。自己也穿戴完畢。
少頃,禦醫匆忙趕來,閉目細細診脈片刻,展眉道:“王妃近日飲食不調,又思慮憂傷太過,本就肝脾不和。加上今晚急怒攻心,肝氣上湧,故此才會吐血昏迷。待卑職開個方子,細細調理一回,自然無礙。”說完,便去開方抓藥。不多時,一碗藥汁便呈了上來。
慕容樾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初晴,接過丫鬟手中的藥碗,輕輕吹涼。噙了一口藥汁,在丫鬟們驚詫的眼神中,俯身將藥汁徐徐度入初晴的喉中。如是再三,直到一碗藥汁盡皆入肚。
早有婢子奉上巾帕水盆等物。慕容樾絞了帕子,仔細替初晴擦盡臉麵。然後示意婢仆退下,自己上床躺在初晴身側,舒臂將她輕輕抱在懷中。
她瘦了不少,手指甚至能摸到她的肋骨。方才抱她時,感覺她輕得仿佛沒有重量。這段時日,她也定是煎熬無比,所以才會如此消瘦。
晴兒,你激憤感傷如此。我可不可以將之當成是在意?
他將頭埋在她的發間,深深呼吸著久違的屬於她的氣息,心頭忽然有了從未有過的酸澀。有多久,他們沒有這樣安靜的相擁而眠了?晴兒,晴兒,快些醒來。我答應你,我們一起忘掉過去,重新開始,好好過下去。隻要你快些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