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味閣中,燈火通明,笑語擾攘,觥籌交錯。今日知寶齋在此設宴慶功,上上下下,人人臉上一派喜色。
這次的新款首飾 推廣做得很是成功,初晴所設計的珠寶首飾大受歡迎,當場就有不少人購買。而且,經那些貴婦小姐宣傳後,慕名而來者不知凡幾。短短三天,便超越了知寶齋以前半個月的營業額。在事實麵前,再也沒有人對初晴以女子身份主事而提出異議。
“蕭主事,老朽敬,敬你一杯。”卻是海大貴麵臉紅光,端了杯酒,搖搖晃晃走到初晴麵前,笑道,“老朽以前一葉障目,不,不見泰山,多有得罪之處,還,還望蕭主事見諒則個。”說著,將酒一飲而盡,朝初晴亮了亮杯底。
初晴也隻得苦著臉喝了一口。
“蕭主事,我海大貴,平生最佩服的隻有兩個人,第一是,是老東家,第二是少東家。如今,卻還要加,加上你了。你雖身為女子,可是談到經商方麵,老朽卻,卻自歎不如啊。”說著,又倒了一杯酒,“蕭主事,你這樣的女子卻,卻也是我平生僅見,請再幹,幹了這杯。”
初晴愁眉苦臉的看著酒,她酒量本就不行,被眾位主事一人一杯,已是喝的頭暈腦脹的了。再喝下去,隻怕真會大醉過去。
正為難間,蕭方走了過來,一把拉住海大貴的手,笑道:“海主事,原來你在這裏,叫我好找。來來,我們喝酒去。我說,你還欠著我一杯酒哪。”說著,連拉帶拽的將海大貴弄走了。
海大貴也喝得有些高,迷迷糊糊的隨著蕭方走了,倒忘了敬酒這碼事。初晴鬆了口氣,瞅著眾人都未注意時,偷偷的溜了出來,來到走廊上吹風。初晴倚著欄杆坐下,這才覺得雙頰如火。冰冰的夜風拂在臉上,感覺清爽了不少。
初晴仰頭看向夜空,無星無月,幽暗而深邃,像極了某人的眼眸。隱隱的,心中某一處又在作痛。還是會想他嗎?不,自己隻是軟弱了。初晴抬手,卻發覺自己手中還握著酒杯。她自嘲般一笑,將酒慢慢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