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州,自古便是東西通行的要道。西域經商的人們通常都會在此歇息落腳,做足準備方才出關。
此刻,一大群衣飾各異,口音紛雜的人聚集在兗州知州府衙門口,正神情激動的同看紛紛說著什麽。衙役們神情緊張,牢牢把守著府衙門口,以防有人按捺不住,衝擊府衙。
那些人俱是商人。兗州地處西邊要塞,也是陸上商道西行的補給站,南來北往的商人們經過長途跋涉後,都會在此歇歇,然後再踏上遙遠的路途。
隻是,今年由於曦國克魯兩國交戰,這條商路一度曾禁止通行。然而,隨著戰事的止歇,商道倒也重新開放了。沉寂了一秋的商人俱聞訊而動,打點好貨物,預備乘著年關,再大賺一筆。誰知行到兗州,卻被告知由於收到消息,商隊中有克魯人的奸細。所以,各個商隊一律許進不許出。待查清楚後,再予以通行。
時間就是金錢,對商人們來說尤為如此。因此,每天都有不少人跑去府衙門口吵鬧。
緊閉的大門突然打開,一個渾身透著清正之氣的官員緩步走了出來。有認得的人便叫道:“夏知州!夏知州出來了。”來人一襲蟒袍官服,正是兗州知州夏餘。
人群慢慢安靜下來,有人走上前去,卻被隨行的侍從伸手攔住,夏餘卻示意他們退下。商人們紛紛上前,詢問夏餘關於通關的消息。夏餘含了笑,一一耐心作答,溫言撫慰。不久,商人們便一個個安心散去了。
初晴一行人俱做了西域商人的裝扮,隱在人群中,冷眼看著夏餘的一言一行。而後,也隨著人群一齊散了,回到客棧中。那夜,小夜趙青見了初晴。第二天,初晴蘇白打點好了府中之事,便乘夜動身,一路往西北而來。
衛若蘭解開層層包裹著頭臉的披肩,灌了一大杯水,方道:“這夏餘看來倒是一個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