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慕容樾卻沒有再來過沁芳館。初晴鎮日裏神情沉鬱,館中的下人俱都小心翼翼。司墨忖度著或是兩口子口角了?旁敲側擊的問了幾句,初晴卻隻做沒有聽到。她也無可如何,隻得抱來念兒。初晴見了念兒,神色方微微鬆動了些。
第三天夜裏,沒有任何征兆,初晴卻突然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然後,她就聽到了一陣雜錯的腳步聲。她沉吟著披衣起身,悄悄走到院中,將院門打開了一道縫隙。隻見湖對岸的怡雪軒中燈火通明,人影曈曈,初晴正在暗自驚疑間,突然聞的身後一聲低喚:“晴兒。”
初晴回頭,慕容樾不知何時已站在院中,想是從牆頭掠進來的。
“你……”初晴開口,卻隻吐出一個字,便住了口。
慕容樾神情本是凝重之極,見了初晴,卻瞬間掩去,道:“宮中出了些事,我必須過去一趟。”
“很緊急?”初晴脫口問道。心中卻也知道,若不是萬分緊急的大事,王府又怎會是如臨大敵的模樣。
“嗯。”慕容樾頷首,轉身便欲離去。
“小心些!”話出口,初晴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不禁暗自懊惱。
慕容樾回頭,唇邊已是掛上了一抹笑,深深的看了初晴一眼,飛身迅疾而去。
宮中,此刻已亂成了一團。慕容樾趕到宮中,趙青急忙迎了上來,稟告著什麽。如今的趙青,已是皇城禁軍統領了。
“他們如今安放在何處?”慕容樾邊走邊道。
“遵清王爺之令,俱都安放在壽寧宮中。”趙青道。
“四哥何時來的?”慕容樾微微緩了緩腳步。
“一刻鍾前。”
說話間,壽寧宮已遙遙在望。慕容樾加緊趕了幾步,走了進去。
壽寧宮中,禁衛重重,戒備森嚴。上至掌事嬤嬤太監統領,下至宮女內侍,全被看管了起來。慕容楷、慕容楨二人站在殿前,人人臉色陰霾沉鬱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