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自穿越後,很長一段時間不曾吃過這麽好的東西,董小南不由努力地咽了口唾沫。
“小南,”孫睿鳴轉頭朝她笑,“過來,坐。”
董小南抬手擦擦臉頰,忽然有些自慚形穢,或者覺得像是在做夢。
“過來啊。”孫睿鳴又叫了聲,這時坐在正中間那個,衣飾華麗漂亮的年輕公子不禁笑道,“睿鳴,這就是你的丫頭?”
“對。”孫睿鳴點頭,也淡然一笑。
“瞧著倒是挺有趣的。”
“確實很有趣。”
“少爺。”董小南也覺得不妥,“奴婢還是坐下邊兒吧。”
“忘記咱們前日說什麽來著了嗎?”
“呃……”聽孫睿鳴這麽說,董小南才鼓起勇氣,走到桌邊坐下。
太安立即把一碗白米飯推到她跟前,孫睿鳴又給她挾了一條炸得酥黃的魚,盡管很饞很饞,董小南還是壓抑著自己的欲望,挾起魚一小口一小口地咬著。
“睿鳴兄,我看過你的文章,辭鋒勁銳,指刺時政辛辣異常,為何不去考個功名呢?”
孫睿鳴眯眯眼,挾起一塊魚肉放進口中,細細地咀嚼著:“感謝陳濟兄的讚譽,不過以陳濟兄看來,我這樣的性子,可適合官場否?”
“那倒是,睿鳴兄向來閑雲野鶴,全然不把世俗之物放在眼裏,隻是可惜睿鳴兄的才學,難道要隱於林下?”
“隱於林下有何不可?世間紅塵,無非是功名利祿,是非恩怨,何苦去招惹?”
“看來,我這趟是說不動睿鳴兄了。”陳濟微微歎息。
“陳濟兄難得來一次,不如在此間小住數日,隻當休身養性,如何?”
“我哪能像睿鳴兄這般好福氣?隻是睿鳴兄——”
“怎麽了?”
“我觀你麵相,怕近日將有一劫,睿鳴兄可要小心,再小心。”
“一劫?”孫睿鳴有些不明所以,暗道自己人在家中坐,難不成,禍還會從天上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