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去山下看看,若楚宏無事,便回來陪著你,從此以後哪都不去,好不好?”
董小南眼裏閃過絲黯淡,卻沒有逆他的意,隻是伸手更加用力地攬緊了他。
“丫頭。”孫睿鳴不住地親吻著她,低聲呢喃著她的名字。
是夜,夫妻倆等小皎兒睡熟,好一通恩愛纏綿。
董小南滾燙的身子就像一塊火炭般,燙帖著孫睿鳴的心。
他確實生了留戀,不便再去軍旅中過那等苦日子,倘若不是與楚宏有約,他確實不願意再次下山。
孫睿鳴在山上住了十天,十天裏隻是陪著董小南,不管做什麽,夫妻倆總在一處,此中恩愛情長,自不必細說。
第十二天夜裏,孫睿鳴坐在屋外夜觀天象,忽見星空異樣,心內甫動,霍地站起身來,進屋子時,卻見董小南已然將行李收拾妥當,正靜靜地站在窗前。
“小南。”孫睿鳴走過去,從身後將她攬住,輕輕咬噬著她的耳垂,滿懷裏感動,卻已然說不出一個字來。
“你走吧。”董小南低頭看著腳麵,“不要惦記我和孩子,戰場上刀光劍影,分不得神的。”
孫睿鳴掰過她的身子,重重吻上她的唇,輾輾轉轉,滿含著無盡的深情,董小南強忍淚水,仍作歡顏:“隻是要記得,早些回來。”
“放心,你隻管放心。”孫睿鳴豎起一隻手放在耳側,“要不,我起個誓?”
“你不用起誓,我要你這裏記著。”董小南言罷,將一隻纖纖柔荑放在他胸前。
孫睿鳴緊緊握著她的手,說不出話來——如此冰雪聰明,溫柔賢淑的嬌妻,教他如何割舍得下?
兩人又纏綿了許久,孫睿鳴方才拿起行李出了門,他一連數次回頭,依依不舍地瞧著小木屋,卻見董小南倚門而遠,目光深幽。
有那麽一瞬,孫睿鳴真想衝回去,可他到底克製住自己,咬著牙一步步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