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鬆一臉羨慕地看著淩儀,這是何等的差事呀。回將軍府,這可是他們這一幫人中,曾經所想,但卻是從來沒有人回去過。沒想到淩儀一來,竟然做到了,這怎麽能不讓他們羨慕。
“是嗎?”羨慕,淩儀聽到這兩個人,卻提不起勁來,羨慕她沒感覺到,倒是感覺到了不幸。
“好了,別聽這幫小子胡說,小儀,好好做,把你的本事都亮出來,相信你以後的路肯定是光明一片。”耿有用手推了推屈清,用眼神示意他別亂說話,對著淩儀樂嗬嗬地說道。
“謝謝!就我這個樣子,算了吧,大家別拿我開笑了,好了,各位大哥,淩儀走了,保重。”做將軍夫人,省了吧,就她這個人,不給人害死就不錯了,哪還有本事來做鐵將軍夫人。
淩儀笑了笑,伸手端起早餐,跟他們打著告別,慢慢的往那邊走去。她認為的不幸,卻讓廚房裏的那幫人,羨慕得掉淚。
她哪想去那什麽將軍府呀,要是讓她選呀,她情願意留在這裏。到那個人生地不熟的環境中去做事,不如呆在這裏來得有意思。起碼這裏有一幫對她還算是不錯的小夥子。
淩儀在邊關混得還算是不錯,但是呆在京城王府內的楊旭炎可就沒這麽得意了。雖然日子照樣過,家有四妃天天為著他轉,讓他過足了皇帝般的幸福生活,但淩儀的影子就像有根刺一樣,無時無刻不在鞭打著他,讓他寢食難安。
眼看著畫像拿出去尋找也有好幾天了,可是他要的結果,卻至今全無。
今天他又照樣來到廳中,喝著悅送到嘴邊的茶,吃著貞妃由嘴送上來的水果,聽著雲如藍鶯般的輕脆歌聲,看著前麵偏偏起舞的仙曲。但任四妃如何下功夫,杝旭炎就像打敗的公雞一樣,悶悶不樂。
“王爺?”貞妃見自己這麽賣力,而楊旭火卻是無動於衷,於是伸手在楊騍炎胸口,嬌喘著輕語。平日裏,隻要楊旭炎不開心,她就用這一招對付,百試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