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提著掃把,站在那裏,用眼角掃視著淩儀,嘴角一絲冷笑冷冷翹起,一雙寒冷的眼神,足足可以冷凍一切。但是當他看向淩儀時,臉上又表現出恭敬的表情。
“是,阿福謝過小姐。”阿福看著淩儀,說完後就提著掃把轉身離開。在轉過身去的那一刻,阿福那雙眼睛,射出一股寒氣,嘴角的冷笑由少積多,就像一絲冷風從花園中吹過。
“呼,才剛才入秋呢,這天怎麽感覺有點冷了。”淩儀突然感覺到一股冷氣往身上撲來,趕緊伸手拉了下衣服,讓自己的身體更暖和些。來這裏這很久了,淩儀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冬天是怎麽樣的,是不是跟她的家鄉一樣,一年四季如春。
淩儀眼角瞄了下已走遠的阿福,嘴角勾起一抺隻有她自己明白的笑意,眼神繼續望著前麵的小魚,一臉的淡然,心裏冷笑數聲。這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唉,人哪,人心不足蛇吞象,沒那麽大的頭,就別戴那麽大的帽子,小心爬得高,摔得遠呀。”淩儀趴在欄杆上,很是無聊的歎了口氣。看著空空地花園,再看向遊在池中自由自在小魚,淩儀頓感一種淒涼由心產生。
人去樓空,這個將軍府,平時也不多人,但是好像多了郭先康在,這個府上就多份人氣,就熱鬧多了,溫暖多了。可看如今,郭先康才離開兩天,她就覺得,自己的眼前,有一種人去樓空,人走茶涼的淒涼感覺。
抬頭看著高高掛起的太陽,那燦爛的陽光,如金子般閃耀在她的眼前,是那麽的溫暖。但是此時的淩儀,卻感覺不到一種熱。也不知家裏的父母現在怎麽樣,身體是否都安康。
她的離世,是否對他們造成很大的打擊,如果是,這麽長時間了,是否都挺過來了。想起父母,淩儀鼻子酸酸的,於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長歎一聲,從亭子裏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