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淩儀坐在花園內,嘀咕不停,楊旭炎高興的坐在亭子上方,正好能把淩儀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還能把她說的每一句話聽得明明白白。
“哎呀,真是的,這四個女人,一聽到那個腹黑王爺回來了,就得意成這樣子,真是沒用。”想起四個女人那個樣子,淩儀氣憤地撿起一粒石子,輕勸地扔進水中,看著水知中的水浪,很不高興。
“野蠻人,哼,別以為你是王爺,你就能對我為所欲為。現在四妃也會做湯了,那我就不用再受他的氣了。”一想起楊旭炎對自己的野蠻行為,淩儀是恨不得立馬離開。
“腹黑,野蠻。”聽到淩儀對自己的用詞,楊旭炎笑了笑。趙成站在邊上,無力的看著眼前的兩人,從沒見過被人罵還這麽高興的。
“哼,本小且沒有毒死你,是因為本小姐不想擔上謀殺王爺的罪名。歎,我怎麽這麽倒黴呀,什麽人不遇,偏偏遇上這個倒黴的王爺。”
“種馬,腹黑,野蠻人,壞人,死人,啊……”淩儀越罵越過癮,越罵越來勁,最後幹脆扔一粒石子罵一個詞。就在她罵得正起勁之時,一粒不知打哪飛來的石子,打在水中,水花濺了她一臉,嚇得她從地上站了起來,雙眼四處亂看。
“誰,誰扔的……”淩儀站起身,四處看去,大聲質問。但回答她的隻有靜悄悄的院子,還有風吹過來樹木的聲音。
“我是不是太神經了,也許是我自己沒扔好,彈過來的也不一定。”看了半天,見沒有聲響,淩儀重新坐下,為自己的大驚小怪而不平。
這個院子平時就隻有她,除了偶爾會來的丫頭,就隻有侍衛會來。今天楊旭炎回來了,他們肯定全都跟他匯報去了,哪裏還會有人出現在冰心院。
趙成好笑地站在那裏,看著楊旭炎臉上洋溢著的幸福笑臉,再看看淩儀,趙成覺得這兩人很像。一樣的高深莫測,一樣的做事不經大腦,一樣的不識人間煙火,卻能同樣做出與從不同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