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我早該想到的,早該想到的。”淩儀無力輕語,原來一切都因自己而起,而自己卻認為認識他是倒黴的開始,原來一切的始湧者是自己。
是自己害死了一個青年,他雖該死,但是自己沒有權力來謀殺他的生命,卻因為自己的一時自私而害死了他。淩儀害怕的向後挪去,他怕她,因為自己曾經害過他。她的良心在自譴,她的良心不安。
“是啊。”楊旭炎輕輕地笑了笑,眼神一直注意著她的背後,她再這樣挪下去,立馬會掉下去的。
“啊……”挪,繼續挪,隻有離他遠遠的,淩儀才會覺得自己安全。楊旭炎看了看淩儀的身後,她如果再挪下去,整個人就會從屋頂摔下成,成為肉餅。就在淩儀還在小心的往後挪時,突然一個重心不穩,整個身體向後倒去。
“小心。” 一直注意著淩儀動向的楊旭炎,見她的身體往後倒,立即起身向前,向淩儀伸出手。就在淩儀的身體離開屋簷之時,楊旭炎的手臂已把她穩穩地抱在懷裏。
“呼呼,謝謝,謝謝你。”給楊旭炎抱住並站穩後,淩儀驚心動魄地看了看身後,對著楊旭炎尷尬地笑笑,謝謝他的相救之恩。
如果他沒有及時的伸出援助之手,那自己這一摔下去,就是不死也會殘廢。楊旭炎見她沒事了,把淩儀的身體穩定,放開緊摟著她細腰的手。
“不用客氣,本王可不想看到有人橫屍冰心院。”楊旭炎收回手放到背後,五個手指緊緊地握成拳頭,就好像淩儀依然在他的手心一樣。
她又想逃,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要逃,她認為自己能逃得掉嗎?楊旭炎五指緊握,今天告訴她真相,他就沒打算放她走。
從今天開始,他要實施自己的計策,要想盡辦法,讓她用一生來償還。她害他沒了生命,那麽就用今生百年來償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