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郭先康捂著嘴的淩儀,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郭先康的手力太大,任淩儀如何用力,都無法掙脫開。隻好無力地站在那裏,輕輕地靠在郭先康懷中,怒視著楊旭炎。
都是這個該死的,天殺的野蠻男人,為什麽在她剛對郭先康有一點感覺的時候,他走了出來。為什麽偏偏是他,破壞了她們倆的美好情景。現在竟然還當著郭先康的麵,大肆地批評她,說得她好像真的如他所說一般不堪。
“唉,先康,你也看到了,她就像一匹脫了韁的野馬。她做的菜雖好,但卻不會帶徒弟。四妃跟她學了幾天,也就隻會做個湯,還是不能入口的那種。還有她這個脾氣,要不是本王在一邊罩著,她早成了王府的公敵,不過你放心,有本王在,她絕對不會有事。”
楊旭炎很無奈地對著淩儀翻了翻死魚眼,他說得很直白,一點情麵都不留。淩儀現在還不能走,同時也告訴郭先康,有他在,淩儀絕對不會有事。這是有史以來,三人一起為了愛而爭吵,“你說什麽?我是脫了韁繩的野馬,你呢。你整一個就是原始世界的野蠻人。你對我刻薄,你腹黑,如果用人來形容你,那簡直就是太抬舉你了。”聽到楊旭炎竟然當著郭先康的麵這樣貶低自己,淩儀氣得拉開郭先刃的手,指著楊旭炎的鼻子大叫。
“我是原始世界的野蠻人?你呢,你當你是白雪公主嗎?又或是你當自己是灰姑娘,想博取哪位王子的歡心。”難得見到淩儀肯正麵麵對自己,楊旭炎也不錯過機會,雙眼一挑,立馬還擊。
“對,我不是白雪公主,我也不是灰姑娘。那你呢,你真當自己是原始人了吧。你是我見過最難相處,最可怕,最討厭的男人。”敢說她不是公主,淩儀生氣地怒瞪著雙眼,恨不得伸出修剪好的指甲,刮花他那張邪惡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