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回去吧。”國王好像是真的很累的樣子,手無力地搖了搖,要淩儀回去。
國王看到淩儀眼中的痛苦,感覺自己的眼框深處有一種異樣傳來。他不想讓自己的女兒看到他脆弱的一麵,所以他一直強顏歡笑,給她製造最好的回憶。
“父皇。”見國王說完,不管她願不願意,已站起身來,由太監扶著他,慢慢地轉身離去。淩儀焦急地,不安地喊,但是國王再也沒有回頭。
“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為什麽老是跟我過不去,死男人,臭男人,為什麽老是跟著我。”淩儀回到自己的宮中,看著四周的宮女,一臉的煩燥不安。
為什麽,為什麽會是這樣。難道自己害死了他,就得背負著這麽重的責任嗎?自己已經把身體還給他了,兩清了,為什麽他還不放過她。
淩儀焦急不安地屋內來回的走動,心裏不停地回想剛才跟國王的對話,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心急。她要怎麽樣才能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她要怎麽做呢?
要她嫁過去,這種可能性是不可能的;要國王改變和親對象,也不可能,那要不自己再來逃一次。看了看四周的宮女,再看向院子裏的侍衛,淩儀也打消了此念頭。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波羅國國王是不會給她逃跑的機會了,企碼在這皇宮內是不可能的。淩儀坐在圓凳上,苦思冥想,就是想不出更好的對策來。
想,她想,用力的想。淩儀起來走動,坐在凳子上,雙手托著下巴,見還是想不出來。於是來到院子裏,看著巡邏的侍衛來來住住地,突然想到一個人,立即撒腿往屋內走去。
“來人,給我準備紙筆。”淩儀一路奔跑進屋,沒有看詫異的宮女,一坐下就要宮女給她紙筆。
“公主,紙筆來了。”宮女雖不明白公主要紙筆做什麽,但還是很快把淩儀要的東西,文房四寶,一一羅列在她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