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厚楠抱起沒有做任何反對的淩儀,跨上士兵牽來的馬兒,兩人夾在天目國的軍隊中,慢慢地往天目加走去。
騎在馬上,緊押著淩儀的桓厚楠,好像有點感受,又好像有點明白地跟淩儀說。她有時說話雖很可氣,但是麵對危險竟然能臨危不亂,單單這一點,就足夠讓桓厚楠對她佩服了。
“多謝誇獎,你這話我是要如何聽呢,真心話還是假話。”淩儀沒有動,嘴角含笑地輕語。
“隨你怎麽想,但我真不明白,這麽好的女人,為什麽偏偏是他們兩個碰到。”桓厚楠像有點吃味,又像有點不甘地道來。
“也許應該是我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能同時遇到兩個這麽優秀的男人。”聽到桓厚楠突然用很平和的口吻跟她說話,好像這些都在淩儀的意料之中,她並表現出詫異的表情,也很是隨和地告訴桓厚楠。
如果要說幸運,應該是她而不是他們倆個。是她的出現,才牽引了他們兩個。而自己對他們倆,到底是什麽樣的感覺,她真的說不清,也道不明。
對郭先康是情非情,是友非友;對楊旭炎也是一樣。就因為自己對這感情的大頭,搞得現在三頭都不是,最後害得自己辜負了他們倆對自己的深情。
也許他的離開,能給這兩個優秀的男人帶來好運,不會因為自己,而讓他們兩人難做。聽到淩儀的話,桓厚楠愣在那裏,盯著淩儀的側臉看。
“我臉上沒長花。”淩儀眼角掃到桓厚楠正在看她,於是笑了笑問他。
“我倒是希望你臉上長有花。”桓厚楠也用有史以來,最具有男人味的聲音回答她。看眼前的情形,兩人合做一匹馬,如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哪個戀人出去旅遊呢。
楊旭炎與郭先康並排坐在馬上,用望遠鏡關注著天目國的動向。隻見天目國的軍隊,正快速地往天目國最近的邊關城走去。而淩儀,則是被桓厚楠緊緊挾在馬背,慢慢地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