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朵沒出問題,但是為什麽他感覺自己聽不懂。韓誌雙眼瞪著士兵,“你敢亂說話,小心我軍法處置。”
“小的沒說謊,也沒有亂說話,是鐵副將要小的來告訴韓副將。同時王爺交待韓副將,集合起全蓮花城內的人手,等待王爺的命令。
王爺準備明日晨時,全軍進攻天目國,為將軍複仇。”士兵見到韓誌的表情,跟自己當時聽到的一樣震驚,於是用力忍著心中的傷感,把鐵林還有楊旭炎的話字字帶到。
噩耗傳來,如晴天霹靂,震蕩著他的心靈,身體裏的每一根神筋。他根本不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但是眼前的他,又真的不像在說假話。
韓誌無力的倒在椅子上,全身都在不停地顫抖。眼框濕濕地,但是他卻用力的握緊雙手,不讓自己掉下一顆眼淚。任剛長出的手指甲滲入手中,他也感沉不到痛。因為心中的傷痛,遠遠大於身體給他帶來的刺激。
“為什麽?我想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吸了吸發酸的鼻子,韓子痛心地握緊拳頭,雙眼緊盯著眼前地士兵問道。
他不相信,長期南征北戰的郭先康,會這麽容易倒下。是誰,是誰做的。他真的無法把此噩耗與他相連。他的偶像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怎麽可能就此倒下。
“事情的經過小的也不是很明白,好像是為了救淩姑娘。”士兵傷感地說道。
士兵聽到韓誌問他,於是就把聽到的事情經過簡單地說了一遍。聽到士兵的述說,韓誌簡直不敢相信,戰無不勝的郭將軍,竟然會死在自己的手中。
在楊旭炎與淩儀出謀劃策之時,錢群山卻是獨自一人,坐在帳中,慢慢地,孤獨地分享他的勝利。燭火倒影,把他的身影拉得老長的,在這冷清的帳中,顯得格外的燿眼。
“厚楠,沒想到你以小我,成就了大我。”錢群山坐在帳內的案幾前,看著剛剛侍衛送來的,桓厚楠的戰袍,喃喃細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