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裏不斷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聞著飄出的一陣陣讓人垂涎欲滴的香味,我知道我馬上就能吃到我最愛的紅燒肉了。不過這次做紅燒肉的不是我老爸,而是我老公——司馬燁。
回到現代已經兩年了,還記得剛回來的時候我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不是焦急的老爸老媽,而是司馬燁。不同於以往時常掛在嘴邊的不明意味的微笑,那時的司馬燁見到我醒來,直接把我拉進了懷中抱得很緊很緊。
“慕慕,你還記得我嗎?”顫抖的聲音悶悶的,是他從未有過的聲調。聲音中的那絲恐慌和悲傷,是他當初在幾萬叛軍包圍洛陽時都不曾有過的。
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一陣陣濕濕涼涼的觸感,我緊緊回抱住了他。
“笨蛋,讓我等了二十二年,為什麽不早點來找我!”我無理取鬧地用力拍打著他的背,聽著一聲聲悶響,眼淚止不住地滑了出來。我作為一個普通人無憂無慮地活了二十二年,而司馬燁卻是從一出生就背負著前世的情感。二十二年,對於他來說已經太久了。
作為A大考古係研究生班的翹楚,司馬燁很快就征服了老爸老媽,順利地成為了蘇家的女婿。於是我在考取了A大研究生的同時,就去民政局和司馬燁一起把大紅本領回了家。
想到這裏我不禁仰天長歎:“老爸老媽,到底我和司馬燁哪一個才是你們親生的啊!”
我本來不想這麽早結婚的,怎麽也要拿到碩士學位再說,可二老好像怕司馬燁退貨似的,直接讓司馬燁跳過了訂婚這一步,我本科一畢業就逼著我們去領證了。就連現在我倆偶爾鬥嘴,那老兩口都偏心幫司馬燁!可惡!這老兩口絕對也是外貌協會的!
在兩家高堂的殷殷期盼下,我終於不負眾望地懷孕了。這下倒好,本來還想抓緊拿學位的,現在直接休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