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想逃婚是絕對沒可能的。按照冬雪的描述,賈南風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詞歌賦信手拈來,但是身體條件嘛,官家小姐能好到哪去。我突然很懷念上輩子,憑姐的劍道水平,一般二般的人還真難把我怎麽樣。
這幾天我都在非常努力的吃,要想恢複體力第一步就是吃嘛。這時候的飲食花樣雖然不如現代那麽多,但是用料好啊,純天然味道就是不一樣。隻是想在這大夏天的吃菠菜黃花菜是一準沒有了。
我從來沒像現在這麽後悔大學學考古過。如果我選的是理工科,這逃婚之後幹什麽就不用愁了,隨便發明個東西估計都能山珍海味吃一輩子。我倒好,我學來的東西對於古人來說都是“時尚”,要麽就是未來,我總不能在逃出去後擺攤算命吧。算還隻能算國運,雞毛蒜皮的小事史書上沒寫我也不可能知道。要不找個深山當世外高人算了,每年給皇帝算一卦,沒準還能封我當國師。
可惜這最後一條路我也走不通,因為皇帝見過我了啊,我逃的不就是皇帝一家人。能下床走動後我拿著銅鏡使勁看了半天,確定我現在這張臉就算不能傾國,迷倒一洛陽的男人應該也不難。司馬炎那個曆史上有名的色狼皇帝對我一定是印象深刻啊。
思來想去,我也隻能先養好身體走一步看一步了。
有了些氣力之後,我讓冬雪拿竹子給我綁了一個近似於劍道練習的竹劍似的東西。冬雪手巧,還算弄得有幾分樣子,不過她對我這個待嫁的太子妃成天拿著個竹棍瞎比劃深深不以為然。我也沒法子跟她解釋,總不能說我是在為逃婚做準備。婚期定在轉年三月,我還有半年多的時間籌劃著逃跑。
原本我以為我會在這個道觀待到大婚,這裏清幽僻靜,除了觀裏有幾個擺設似的道姑和做粗活的仆人,一般也沒什麽人出入。冬雪說這個道觀是賈充專門給賈南風建的,所以也不會接待香客。雖然是靠近林子,但離官道也不遠,交通還算方便,作為出逃地點來講非常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