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別生氣嘛,你看這馬車也挺舒服的,要真是騎馬,你的身體肯定受不了。總不能……”冬雪給我倒了一杯茶勸我道。
我當然知道這馬車舒服,不僅舒服設施還特別齊全,但這是個陷阱啊!
起初啟程的時候,司馬冏說軍隊裏除了軍妓沒有女人,要我跟紅帳的女人們一起走,我當然不幹!在我的據理力爭之下,司馬冏很“不情願”地給了我一輛馬車。我一上車就知道中計了——這輛馬車設施完備,甚至我們的行李都放在上麵了,一應陳設也是給女孩家準備的,顯然是早就打算讓我們坐這輛馬車了。
果然,剛出洛陽城沒多遠,軍隊裏就傳開了,說是齊王世子金屋藏嬌,帶了兩個暖床的美女。
我氣得恨不得現在就下車去和司馬冏拚命,可是用腳趾頭想就知道司馬冏早就拿話在那等著我呢,我要是不坐馬車就要去和軍妓一路,真是進退維穀。
鬱悶之下我隻好開始數潘安補給我的盤纏,希望數錢的快感能化解我的憂傷。這一數才發現,潘安給我的哪裏是銀子,而是一包金葉子,估計要比我丟的錢多多了。難怪隻有這麽一小包,還特意告訴我給我的是輕便易攜帶的……隻不過,潘大哥,這麽大額的一片金葉子你讓我怎麽花的出去啊!上街買菜都用銅錢的你懂不懂啊!神啊!
總算到了紮營的地方,我跳下馬車就朝司馬冏的大帳衝過去。
司馬冏說是去曆練,但還是個掛名的主帥,此時正和自己的副將商議軍務,我剛一到中軍大帳就被守衛的士兵攔下了。
“司馬冏,給我滾出來!”我站在大帳門口,對了裏麵揚聲喊道。
話音一落,司馬冏就掀了帳子走了出來,皺著眉頭看著我問:“你這又是鬧哪一出?”
“哪一出?”我冷笑一聲,“司馬冏,你雖是堂堂齊王世子,我不過一介草民,但也由不得你隨意輕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