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重新啟程的日子是個好日子,盡管我還在為到了武威之後怎麽圓謊頭疼,卻也不得不跟著一起上路。且不說冬雪還在潘安家裏待著,隻我自己也沒想好下一步該怎麽走。
自從軍帳著火事件後,不明真相的全體官兵都把我當成了搶救文書的英雄,我在軍中的知名度飆升,現在我就算在大營裏隨便溜達一圈都能遇到不少陌生的士兵跟我微笑打招呼,真是受之有愧啊。如此一來,想偷偷摸摸離開軍營就沒可能了。
更糟糕的是,司馬燁和司馬冏這兄弟倆不知最近哪根筋搭錯了,一天到晚總在我眼前晃悠。司馬燁時不時就會把我叫到他的軍帳裏去一起研究古玩,司馬冏則是沒事就抓著我去跟他切磋劍法。我現在基本是沒有人身自由的,所有時間都被占得滿滿的,逃跑神馬滴全是浮雲啊。
開拔那天,淺川和墨翔說是有事情先一步離開了,要到武威再和我們會合,潘安則是要回京處理這段時間積壓下的公務。
一想到話別時的潘安我就一陣惡寒,雖然早就知道他是一個溫柔的男人,但沒想到居然能比我家娘親還婆媽。
“慕慕,一路上好好照顧自己,千萬別生病啊。”
“軍營裏的夥食要是吃不慣,你就飛鴿傳書給我,我給你送個廚子過來。”
“司馬冏那個臭脾氣你讓著點他,別和他一般見識啊。”
“司馬燁看著挺好靜的,其實那是找不到誌趣相投的人,你有時間可以多找他聊聊天啊。”
……
諸如此類的話語活生生就是當媽的囑咐要出嫁的閨女啊!
事後我很無奈地問司馬燁:“小安安在京城裏到底是個什麽官啊,我才發現,他居然能這麽羅嗦,難道是皇上的奶爸?”
司馬燁沉思了一會,十分認真地答複我道:“嚴格來講的話,可以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