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人質的第五天,我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首先,我們離開了那個帶著補丁的帳篷,住進了一個別墅級的套間帳篷。這個帳篷分為前後兩部分,中間有一個走廊相連。靠外的一部分類似於議事廳或者書房,裏麵則是臥室,顯然這個帳篷是個兩人豪華間。難怪昨天一整天軍營裏都亂糟糟的施工的聲音,原來是給我們搭了個新帳篷。
再來,雖然帳篷周圍的守衛隻多沒少,但是把門的幾個領隊卻換成了會說漢話的,這麽一來有什麽需要交流起來就方便多了。拓跋沙漠汗甚至派來兩個侍女,說是專門服侍我的,這更是出乎了我們的意料之外。我當即下令,讓她們去準備洗澡水,再不讓我洗澡我就要瘋了。
梳洗完畢,頓時覺得全身上下的毛孔都打開了,那叫一個舒暢。更衣出來就看到司馬燁披著明顯還沒幹透的頭發吃著漢家風味的小菜甚是愜意。
我皺起眉,走到他身邊問道:“怎麽不把頭發擦幹?這樣很容易受風寒頭疼的。”
司馬燁一愣,“我一個人擦著不得力,侍女手勁太大總是扯疼我,索性就不擦了,以我的功力還不至於這樣就受風。”
不理會某個嬌生慣養的太子殿下的強詞奪理,我拿過搭在一旁軟榻上的軟巾坐到司馬燁的背後開始給他擦頭發。
這人的頭發真好,又黑又亮還特別濃密,握在手裏相當有質感。以前總看電視上的洗發水廣告拍的那些明星的頭發如何好看,可誰都知道那是後期製作做出來的效果,而司馬燁的頭發當真稱得上是黑亮的絲綢,順滑的感覺讓人愛不釋手。
我開始擦頭發,司馬燁就放下了筷子,靜靜地由著我擦。我沉醉於司馬燁美麗的烏絲中,他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一句話都沒說。知道我拿發帶將他的頭發束好,他才慢慢轉過頭來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