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燁回朝之後格外忙碌。且不說他要重新以太子的身份與朝中重臣來往,隻要天一擦黑,他必然要回寢宮休息。除了小順子和桃夭這兩個從小就在他身邊伺候,又是皇後親信的是從之外,其他人一律都是不能進入太子寢宮的。對於這件事,皇帝司馬炎對外說太子在練一種功法,天黑就要閉關。滿朝文武聽了這個信兒,居然一個個對太子崇拜有加,看來晉朝崇尚修仙的習氣並非虛言。
我這幾天的日子過得也不輕閑。大婚將近,我又把宮廷禮儀忘掉了十之八九,被皇後送到了林婉清那裏回爐。淺川隔幾天就弄出一種新的去疤藥給我試用,我覺得自己都快成小白鼠了。墨翔被潘安征用不知道幹什麽去了,沒走之前也三天兩頭就來找我,說是想了解一下未來世界的新技術。好在水鏡先生帶著嵇康阮籍外出巡遊給司馬燁找藥去了,要是再來個找我討論書法字畫的,我就是被分成八份也不夠用的。
進宮之後,由於我和司馬燁還沒有正式完婚,所以我一直是住在皇後中宮的東殿。本想讓潘安把冬雪給我送回來的,一問才知道,冬雪算是我的陪嫁丫鬟,也被送到尚儀局學習禮儀了,等到我大婚的時候才能見到。
整天忙來忙去的,一到晚上司馬燁睡下我就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真是鬱悶。
今兒個一大早,皇後就把我叫去了,說是齊王司馬攸外出歸來,尋了些稀罕玩意,想請太子和重臣們去府上觀賞。這要是一去,不到晚上是回不來了,司馬燁定是不能去的,所以皇後讓我替太子出席。
按皇後的話講,太子目前的狀態,要的不是一個整日裏隻知道後宮爭風吃醋的妻子,而是一個能獨當一麵的人。再者,齊王是皇上的親弟弟,司馬冏又與司馬燁感情甚篤,太子妃提前去見見齊王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