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讓皇帝收回成命這事不好幹,可司馬炎居然回絕地這麽幹脆也是我沒想到的。
“妻就是妻,妾就是妾,隻憑賈午的樣貌,有什麽資格做妻?”司馬炎似乎很惱火,那不耐煩和有些暴躁的樣子,讓我一句話都狡辯不出來,隻能乖乖聽著。
“就算齊王和齊王妃不計較,世子也不計較,朕還要計較!未來的齊王妃樣貌粗鄙不說,還有個暴虐的母親,真的臉麵往哪放?”司馬炎莫名其妙的炸毛了。
“我娘連我爹的妾侍都算不上,我還破了相……”賈午就算長得不好,好歹還是正妻生的,是嫡出,我可是個私生女誒。當初選我當太子妃的時候您老怎麽就沒想這麽多?
“放肆!”司馬炎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氣衝衝地在屋裏背著手來回走,最後衝我揮揮手,惡聲惡氣地趕人:“你記住!你現在是齊王的義女,齊王世子的義妹!回東宮養胎去,這些事你不用操心。”
凶什麽凶啊,不同意就算了,也不用這麽大火氣吧。我告退走人,迅速離開了充滿火藥味的禦書房。
司馬炎看兒子累得太慘,就放了他一天假。我一回到東宮就撲到司馬燁懷裏求安慰。
“你說父皇是不是吃錯藥了啊。”我躺在司馬燁的懷裏,嘟著嘴玩他的發梢。他的頭發真好,黑黑亮亮的,跟緞子似的,讓我羨慕嫉妒恨啊。
“瞎說。”司馬燁漫不經心地斥了一句,緊接著就說,“最多就是這兩天軍務繁忙有點上火。”
“五十步笑百步……”
“我隻是陳述最大的可能性而已。”某隻公狐狸在狡辯。
“哎呦。”突然一下胎動,我的肚子抽疼了一下。
“是不是寶寶動了,讓我聽聽。”司馬燁激動地湊到我的肚子上聽得特別認真,我想換個姿勢扭動下他就拍我,“別動,我聽寶寶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