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我坐在妝鏡前一邊卸妝,一邊看著鏡子裏映出的身影模糊的妖嬈美人在我身後幫我細細順著頭發。再三確定了內寢裏沒有別人之後,我轉過身狠狠盯著司馬燁厲聲道:“何方妖孽,居然敢冒充爺的親親小燁燁,說,你把他本人綁到哪去了?”
“嗬嗬。”妖孽低下頭,一串悅耳的小聲從紅唇中流出來,震動的身體抖落了幾絲烏發,露出雪白的脖頸,讓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幾下,真是秀色可餐啊。
“爺,奴家要真是妖精,您是不是要打死奴家啊。”司馬燁捏著嗓子一個勁衝我飛媚眼,飛得我臉紅心跳,直接撲到他滾到地攤上,化身野獸。
“就算是妖精,也先吃了再說!”
“哈哈,慕慕,你太可愛了。”司馬燁談笑間一個扭身站起來,從我身後一把將我抱起走向床榻,“爺,奴家這就伺候您。”
一陣雲雨之後,我蜷到司馬燁懷裏,摟著他緊致的腰身問道:“你的傷都好了嗎,是不是以後都不會變成燁寶寶了?”
前幾日,潘嶽從前線秘密回來了一趟,給淺川帶回了點東西。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可今日司馬燁服用過了淺川調製的新藥後,晚上就沒再回到智商小於三歲的狀態。
司馬燁的手指纏上我的頭發,一邊玩著一邊懶懶地答道:“不清楚,這個藥的效用能管幾天我也不清楚。淺川說這就是一個試用品,能不能徹底根治,還要看師父那邊。”
“哦……”我有些失望,“師父那邊到底是在做什麽啊。”
“天機不可泄露。”司馬燁的聲音帶著情欲後的沙啞,性感、勾魂,不愧於公狐狸精的“美名”。
“切,不說就不說,早晚我會知道的。”我憤憤地掐了他一下,“這幾日晚上若還是清醒的,你可有什麽打算?”
“有啊!有大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