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司馬炎的親兒子,有些思想還是猜測的比較準確的。
“哦?”蘇曉慕側著頭,疑惑的看著司馬燁,以不變應萬變?這是讓我們遠離江山麽?但是身為太子和太子妃,怎麽樣能遠離這些?
看著麵前蘇曉慕的迷惑,司馬燁笑了笑坐在了她身側,“父皇知道我不喜江山,但是這江山到底還是我的,雖說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難,但是這宮廷爭鬥並不若表麵上看的那麽簡單,父皇隻是希望我們在投身這樣大的陰謀之前,可以有一個空閑的時間,也許,這也是最後的放鬆時間了。”司馬燁看著蘇曉慕的眼睛認真的說。
“他們都會動麽?”蘇曉慕抬著頭,看著司馬燁,這個問題很尖銳。
“楊芷是一枚棋子。”司馬燁提到楊芷的時候瞳孔不自覺的縮了縮,語氣仿佛在說一個毫無關係的陌生人一樣,“但是,楊芷畢竟是父皇的皇後,又是楊駿的女兒。”
“繼續說下去。”如同女王一樣下了命令。
“楊駿是不會甘心的。”司馬燁笑了笑,“這個江山,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
“鼠目寸光。”蘇曉慕撇了撇嘴,不屑的笑了笑,這個江山真有那麽好麽?
死了那麽多人,那麽多鮮活的生命都用來祭奠著大好的山河。然而這個江山,這個讓這麽多人都如此熱愛的江山,真的值得麽?
蘇曉慕笑了笑,古人的想法就是怪異啊。
“這個江山,你不愛,我不愛,並不代表別人不愛。”司馬燁就是欣賞慕慕這種思維方式,畢竟是自家媳婦兒,很多想法都是一樣的,可是,他們不在乎,並不代表別人不想要啊,這個江山,還是值得很多人拚上一切的,包括他們的生命。
“好了不說這個問題了。”蘇曉慕大氣的一揮手,“反正現在太子和太子妃私奔了,皇上他老人家有什麽事情找我們,也得看我們願不願意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