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完之後,軒轅瑾又為於幽換上了整潔幹淨衣裳,整個過程之中,於幽都渾渾噩噩的,方才被軒轅瑾弄的太過厲害,她隻覺得勞累無比,眼皮子都睜不開來了,直到後來她在軒轅瑾的懷裏深深的睡去她都感覺不到了。
軒轅瑾的睡眠一向很淺,而今晚,他更是睡不著覺了。
她擁有了她。很強烈的刺激。
這種滋味太過美好,讓他回味了整整一晚,直到天色破曉他的眼裏才有了一絲微微的倦意。
可是,他還是不想睡。
他需要理清思路。
方才雲雨之時,他情迷中喊出:馨雅……那是她的名字,可是她的身體僵硬一刻,情動的回應:於幽,我是……於幽,叫我幽兒……
思及此處,他不自覺的皺了眉頭。
他對這個女人,有太多的特例。
她是現在唯一能牽動他思緒情感的源頭。這一點,很不可思議。
這是一場夢嗎?
溫香軟玉!他又低眉看了看於幽嬌柔美麗的輪廓,真是……一張美麗的臉,讓多少男人會為之傾倒。
她那腰杆子特別軟……尤其是在情動之時……
不由自主的抱緊了懷中修長柔韌的身體,聽到懷裏人不舒適的一聲悶哼,他又下意識的放開了手
臂。
不是夢。
這不是夢。
他真的,遇到了一個,能牽動他情緒的人。
太陽漸漸的從地平線上升了出來,金燦燦的陽光給這輝煌的晉王府鍍上了一層明亮的色澤,不知名的小鳥在樹枝上唱著歡快的歌曲,清風送來一陣陣泥土的芬芳,一切都在沉睡者蘇醒過來。
可是年輕的國家主宰攝政王卻漸漸的進入了夢鄉,他擁著自己心上之人,沉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柔和,可以稱得上是笑的表情。
軒轅瑾長這麽大,終於知道了春風得意的滋味,大抵就是這般,平日裏無論是賞花下棋喝茶逗鳥睡覺吃飯都有個人伴著你,這種人能不分晝夜的待在你身邊,你想抱抱她就抱抱她,你想舔舔她就狠狠的舔她,這種人是謂愛人,而他軒轅瑾可以放到心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