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你就把藥喝了吧。”兮染在一旁端著藥碗無奈歎息,打從那日自地底城出來,城主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吃不喝,也不說話,從前那個淡漠睿智的主子消失不見了,她們不知道主子跟那個被喚作殿下的男人發生了什麽,隻知道看見主子時她是被一個男人從那座古宅抱出來。
古宅,大漠中主子召喚出來的古宅,在寒珂一聲驚叫中沉入了地底,本以為幾人會就此喪命,卻不想那古宅竟然是地底城的建築。
地底城,在冰影城的情報網中,隻有寥寥數字:地底之城,以血築之,冥式後人,祈天同壽。
若是按照字麵的意思推測,那個男子很可能就是冥氏後人。
當天在地底城醒來的時候,她們四人就不在古宅內,而是在古宅外的一間廂房,古宅大門緊鎖,地底城的侍衛根本不讓她們入內,直到一位黑衣女子神色冷漠的進去,又神情落寞的出來。
直到那個長的比女人還要好看的男人抱著主子出來,幾人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了,可是當看到主子衣襟上的血,幾人又緊張起來。
“兮染,主子如何了?”寒珂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榻上失神的蕭冰欒。
兮染搖搖頭“一直是這個樣子,是心結,怕是難以解開。”
寒珂皺了皺眉“玄魅宮來信了,主子這樣,如何說呢?”
一直愣愣出神的蕭冰欒突然動了動手指,眼珠卻是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兮染無奈的放下藥碗,寒珂把信放在桌上,兩人關上門走了出去。
榻上的蕭冰欒忽的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眼神已然恢複神采,苦澀的低歎一聲,下了榻,看了一眼那黑色的藥汁,端起碗一口喝下。
爹爹的信?
白皙的手指開啟信封,沿著那蒼勁的字跡一行一行的細細讀起來。
許久放下信件,輕輕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