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奕南的不辭而別並未給幾人帶來影響,相對於兮染來說,不見心則不煩。
幾人用了早膳便上路,行了一上午已經到達闕都,未得宮人領見,自是不好貿然進宮,隻好在闕都的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蕭冰欒打發那位車夫離去,並要他帶信給商卿月,說她定會好好孝順皇太後。
蕭冰欒記得臨走時娘親給了她一塊令牌,憑借此令牌可以隨意入宮,當年商卿月嫁予蕭墮之時,曾發誓有生之年再不入宮,那塊令牌則是太後派人送信時一起送到的,想來是考慮到蕭冰欒進宮會方便一些。
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撫摸那金質令牌的紋理,冰涼的觸感讓蕭冰欒的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似是厭惡卻還偏偏喜歡它的溫度,說是喜歡卻還討厭它那地位的象征,仿若一道枷鎖,不得自由。
“主子,你已盯著那令牌看了許久,我們何時進宮?”兮染斟了一杯茶放在蕭冰欒的手邊,同時取過蕭冰欒剛剛放下的令牌拿在手裏端詳。
“真金的哎,這塊令牌夠城裏的姐妹生活一年的了,這帝王之家,果真是奢侈無比。”兮染嘖嘖感歎了一番,把令牌往桌上一磕,發出叮叮的響聲,妁影眉開眼笑道“我聽到了金錢的聲音。”
蕭冰欒撲哧一笑“怎麽,想融了它鑄成金子?”
兮染微歎道“我在想,怎樣才能拿著它進宮呢?”
“當然是拿著走進去了。”紅綺推門而入便說了這樣一句話。
“紅綺,你可算是說話了……”兮染嗬嗬笑著,迎向紅綺。
熟料紅綺繞過她徑自走到蕭冰欒麵前,俯身道“少宮主,打聽清楚了,三日之後,有赫羅使者來訪,宮門又新添了守衛,即使有令牌也隻許一人進入。”
兮染本還在糾結自己被紅綺忽略一事,聽到這句話也不禁皺起眉頭。
蕭冰欒輕輕嗯了一聲,開口道“如此的話,紅綺你拿著令牌進宮要求覲見皇太後,說明身份,太後自會派人來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