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樹木蔥鬱,樹葉花草的原始清香沁人心脾,偶爾傳來的鳥叫聲亦是讓人心曠神怡,隻是可惜身後那緊追不舍的人,壞了這美麗的景色。
蕭冰欒一陣心煩意亂,竟沒有注意到身側忽然飄來的一陣煙霧,等到忽覺周身氛圍異常,腦海中早已混沌一片。
該死,竟然著了道了!
這是蕭冰欒昏過去之前最後的想法,同時她還聽到來自南宮幽絕的那一聲,欒兒!
鳥語聲聲入耳,花香絲絲入脾。一曲簫音宛自天上之音,嫋嫋如弦,音音醉人。
頭、如同驟烈般的疼痛,身子、像棉花一般綿軟無力,蕭冰欒難得此時能快速恢複清醒的頭腦,知曉自己之前在林中中了迷、藥,看如今這情形,怕是已然落入別人手裏。
銀牙咬緊唇瓣,直到口中嚐到一抹溫熱的血腥之味,蕭冰欒才鬆開自己的唇,頭腦又清醒了不少。
正想起身,忽聞得門咯吱一聲,有人推門進來,走路輕盈如風,是個女子,且是個輕功極好地女子。
那女子似是把什麽東西放在了桌上,然後緩步走了過來,靠近床榻邊,蕭冰欒平複氣息,看似與睡著無異,那女子溫和的目光看著她,似是有些久,蕭冰欒正詫異,隻覺唇瓣上被一隻冰涼的手指一沾。
蕭冰欒猛然心驚,想起自己咬破的唇瓣,正想著如何對付,隻聽得女子猛然抽氣,然後收回手指快步走出去,但是並未帶上門。
蕭冰欒未及多想,又聽得一陣腳步聲,這一次是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剛才那女子,另一個貌似是個男人。
“公子,她是不是醒了?”這聲音據蕭冰欒判斷應屬那女子,清悅溫婉,煞是好聽。
“你說她唇上有血,那麽你是懷疑她是自己咬破的?”男子的聲音溫厚醇烈,富有磁性,不像是個涼薄之人。
“不然是我麽?”女子如此嬌媚的聲音讓蕭冰欒不禁猜測起這二人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