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通體雪白,有些微胖的身體在地上晃來晃去,引著蕭冰欒朝著一處坡下走去。
蕭冰欒好奇的跟著小狐狸走過去,突然什麽東西猛地撲上來,心下一驚,下意識用手朝那東西攻去,耳邊霎時傳來小狐狸慘叫的聲音,蕭冰欒心中一緊,側身躲開,回頭去看那東西,原來竟是一隻大的雪白色的狐狸。
剛才跟在自己身邊的小狐狸顛兒顛兒地的跑過去,猛地撲在大狐狸身上,伸出舌頭舔著它的身上,蕭冰欒這才注意到那隻大白狐身上有一處傷痕,正在流血。
小狐狸墨黑的眼珠兒像是溢了一圈晶瑩的水珠兒,淚眼汪汪的看著蕭冰欒。
蕭冰欒難得看見那幹淨純澈的眼神,不由得同那小狐狸對視,這一對視瞬間即明白那小狐狸是想要她救那隻大狐狸。
蕭冰欒走上前蹲在大小狐狸身旁,大狐狸以一種戒備的眼神看著她,好怕她傷害它們一般。
蕭冰欒輕輕笑了笑,溫和而又純善的摸了摸小狐狸的頭,那小狐狸卻像是很享受一般眯起眼睛,好玩極了,又萌又可愛。
蕭冰欒不由得笑出了聲,感受到手下小狐狸的顫抖,知道大狐狸傷的很重。看了看它的傷口,是被利器所傷。
利器?還是刀刃。莫非這林子還有人,是南宮幽絕?還是其他人?
蕭冰欒皺著眉頭,先不去想,專心的幫大狐狸處理傷口。
大狐狸的眼睛並非純黑,而是帶著一些透明的琥珀色,總有那麽一絲淡淡的疏離,不過看它那麽緊張小狐狸,這八成是母子倆。
大狐狸的傷口很深,必須用藥止血,可是蕭冰欒身上根本沒有帶止血之物。她身上穿的還是那件嫁衣,無奈隻好扯下嫁衣的下擺,又從林中尋了幾棵可以止血的藥草用石頭搗碎敷在大狐狸的傷口上,用扯下的布條綁住。
大狐狸似乎是終於接受這個給它治傷的人類,眼裏的戒備沒有那麽深了,而是伸出舌頭舔了舔小狐狸的額頭,似是在交代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