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那,這是什麽情況?”南宮允懷瞪大了讓眼睛,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
彼時那俊美的酒鬼還未從酒香醉人的氣氛之中緩過神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領地已經被人發現了,蕭冰欒緩緩地挪著步子,她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樣貌俊美,渾身散發著一股粗獷氣息的男人會是那天在茶樓裏遇到的那個和什麽宇文卉蘅打得不可開交的男人??
那個酒鬼?
隨性,自然,留露出一種不羈的**美感,看似慵懶性感,但是卻散發出一種迷人的力量,像是罌粟一般的毒藥,墮落著卻有著無盡的毀滅魅力。
他和南宮幽絕不同,南宮幽絕有一種邪氣的美感,是個不折不扣的妖孽,完全散發在外表上的,南宮幽絕很會裝,很會演戲,能把自己的情緒和特征隱藏的很好,而眼前的這個酒鬼不同,酒鬼不會,酒鬼身上的隨意自然風流不羈是自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頭發仍是隨意的披散著,不若那日那樣淩亂,身上仍是一身淺紫色的華服,看起來像是新的。
他的眉宇間有一抹散不開的憂愁,如同一泓幽寂的清泉,忽的流入了一條氣勢磅礴的悲傷之海,無盡的頹靡、墮然。
他……怎麽了?
晶瑩的淚水掛在有些青礪的胡茬兒上,不算很薄的唇微微抿著,酒水沿著嘴角滑下,那樣的肆意卻又讓人心疼。
“你……還好吧?”蕭冰欒站在他的麵前,輕輕地開口。
酒玥睫毛動了動,方抬起頭來,看清來人卻是眉頭猛然蹙起,眼神頓時淩厲起來,驀地回頭,才瞧見院子裏的門四敞大開的,院子外麵還站著兩個模樣清俊的男人。
他淩厲如獵豹一般的目光射向蕭冰欒,蕭冰欒卻是微微皺起眉心,他?不喜歡被打擾?
“這裏是你的地方?”
怪不得南宮幽絕不許別人靠近南苑,感情是這個男人住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