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喚醒了蕭冰欒,身子很倦,幽幽的睜開眼卻看見是獄卒敲著欄杆給她送飯。
“起來了起來了,吃飯了。”
那獄卒看著蕭冰欒除了為她的容貌感歎,也隻能是默默地放下飯菜,然後扭頭走掉。
蕭冰欒扶著一旁的牆壁站起,剛走了沒幾步,忽然蹲下來,從地上撿起一塊兒潔白的玉佩。
這玉佩?不是她的,難道是之前的犯人的?
仔細打量起玉佩來,卻在玉佩上發現了兩個字‘風燁’。
風燁?難道是人名?
蕭冰欒並沒有多想,收起玉佩,看了看今日的飯菜,其實也說不上很差,隻不過是沒有一點兒油腥兒,全是素菜和白飯。
這個地方,還能指望有什麽好吃好喝的供著,除非是要上斷頭台的那天。
拿起筷子扒著米飯,心裏卻是一陣苦澀,她身為玄魅宮公主的女兒,從未受過如此待遇,南宮幽絕啊南宮幽絕,你的麵子還真是大。
這一切是她自討苦吃,可是她卻不怨他。
她在等,再等一個時機,一個能夠很好地把她救出去的時機。
蕭冰欒正扒著飯,突然想起隔壁的那個老人家,她扭頭看去,卻什麽也沒有看到,很顯然,那個老人家已經不在了,絕對不可能是死掉了,難道是審問去了?
正想著,忽然有腳步聲傳來,接著傳來一句。
“嫂嫂?”
南宮允懷?他怎麽來了?
“嫂嫂?”
“三爺,我在這兒。”
蕭冰欒勾著唇角放下飯,抬起眼就看見南宮允懷提著一個食盒跑了過來。
“嫂嫂,我知道牢房裏的飯菜不好吃,所以特意給你送來好吃的,你不要著急,我和大哥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父皇也真是的,因為你是天闕公主的關係就如此待你。”
南宮幽絕嘟著嘴埋怨道,一雙手卻已經把所有的飯菜都擺了出來,果真是豐盛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