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思湄的出現像是一段小插曲,並未影響什麽。
南宮幽絕說,他的心裏隻有蕭冰欒,蕭冰欒冰不予否認,卻也沒有多說什麽,在她看來,他和她也無非就是這般模樣了,矛盾總有但是沒有激化的時候,還是可以相安無事的好好呆在一起。
這偷得的浮生半日閑,倒是難得。
這不,月城十五的那個傳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在大街小巷快速的流傳了起來,傳說月神會帶著最麽好的祝福給能夠拿到寶物的人,至於那到底是什麽,沒有人知道。
“絕,你真的不知道嗎?”蕭冰欒再一次問向南宮幽絕,南宮幽絕搖搖頭。
“我雖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是卻知道那樣東西人人都想得到,可是人人都想得到的會是什麽?”
“也許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寶物吧,否則也不會有這麽多的人趨之若鶩想要得到。”
彼時兩人坐在一家茶館裏,聽著消息,順便談論。
“哎,聽說沒有,赫羅的太子快要死了?”
“太子?赫羅哪裏有什麽太子?”
“你還不知道?就在莫王被禁足的時候,晉帝就封了二皇子南宮流星為太子,聽說那大皇子又造反之心,這不和天闕開了戰,可憐那天闕郡主蕭氏如今還在獄中,生死不明。”
兩個江湖模樣打扮得中年人說到這兒唏噓不已,蕭冰欒微微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的看向南宮幽絕。
“我倒不知道竟是我連累了你。”蕭冰欒這話摻合了玩笑的意思,南宮幽絕眸光一深,笑道“豈不知罪魁禍首其實是我。”
兩人安靜的坐了許久,才見一男一女從門外走來,四處張望,看到他們這一桌的時候,走了過來。
這兩人不是別人,恰好是江采雪和江墨寰。
“都是當孩子娘的人了,怎麽還這麽不穩重。”
看著江采雪那副活蹦亂跳的樣子,蕭冰欒都忍不住數落起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