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行至王府,如今的蕭冰欒已經是莫王府侍妾,連從正門進府的資格都沒有,南宮允懷下了馬車,隻是對她說了一句保重就匆匆離去。
想著南宮幽絕午時出征,蕭冰欒打算先進府再說。
不想剛一推開門,就有人在這兒等著她,恰是兮染。
兮染見著她連忙上前扶著她。
蕭冰欒推開她的手,笑道"我身子好著呢。"
兮染吐了吐舌頭"我還不知道主子你身子好,隻是王爺說了,住天牢這麽多天,身子肯定不大利落,這才叫我一早兒就在這兒等著。"
莫王府後門兒直達廚房,繞過廚房才是後院的幾個院子,回了梧桐苑,蕭冰欒隻是換了一件衣服就去前院兒送南宮幽絕。
一進前院兒,院子裏靜悄悄的,連個人影兒都沒有,兮染指了指書房"王爺一直在等著呢,這回真是費了好大的勁兒。"
蕭冰欒不明白,便看向兮染。
兮染又道“主子你不知道,皇上是不肯放你的,是王爺在皇上麵前立了軍令狀,若不收服天闕拒不還朝,才換得你出了天牢,而王爺這一去怕是不簡單。”
蕭冰欒聞言心中一驚,南宮晉不是已經被控製了嗎?為何能下得如此聖旨?
蕭冰欒推開書房的門,南宮幽絕坐於窗前,手中卻是握著那把玉簫。
“絕……”
南宮幽絕轉過身,隻是那樣靜靜的看著她。
“欒兒,對不起,要你受苦了。”
蕭冰欒握住他的手,“你胡說什麽,你知道我是從不在意這些名分的,絕,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何南宮晉會要你立下軍令狀?”
南宮幽絕忽然冷笑出聲“他也不過是最後賭一把,這一把就看我們誰更厲害了。”
“欒兒,不管如何你都要記著,在府裏等我回來,我走以後,一定不要跟何菁華起大的衝突,我沒有辦法恢複你的身份,而南宮晉肯定不會放過你,我會讓允懷照顧你,但是你也要保全自身,不管如何,堅持到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