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院子裏的人也撤的差不多了,兮染關好了大門走進屋子裏。
蕭冰欒正倚在床邊兒看著一張藥方。
"主子,你不會都告訴那個姓風的了吧?"
蕭冰欒點點頭"我這點兒障眼法瞞不過他,也罷,他既然願意幫我,那是最好不過了。"
兮染思忖半晌,才幽幽道“我很好奇,那個風燁無緣無故為何要幫我們,主子,你該不會是和和他達成了什麽協議吧?”
蕭冰欒放下藥方,幽幽一歎。
“暫時還沒有,事情一定不會這麽簡單的,但是我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他應該不會出賣我們。”
不是蕭冰欒真的百分之百信任了風燁,而是現在真的沒有人可以信任,而風燁又恰好上門給了她這麽一個能夠信任的機會,也許風燁沒有那麽糟糕呢?
兮染不可置否的搖了搖頭“也許主子說的對,隻是現在這個時候,唯有我們兩人相依為命,主子,萬一王爺他真的回不回的話……”她們該怎麽辦?
兮染知道自己不該在主子麵前說出這句話,可是如果真的有這麽一種可能,她們豈能如此繼續坐以待斃,如今主子的肚子裏還懷了小主子。
蕭冰欒心神一顫,半晌才悠悠開口“不會的,誰有事他都不會有事。”
他是冥家的人,是要一統這片大陸的,他,不會有事的。
“兮染,照著這張方子熬出一鍋藥,留著備用,然後去把安胎藥給我熬好。”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蕭冰欒卻異常覺得疲憊,打發了兮染出去,便在床/上一倚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太久,太沉。
忽然之間,她看到了南宮幽絕,南宮幽絕一身鎧甲,威武冷峻,手執長槍,戰無不勝,然,南宮幽絕所麵對的人恰是她的親人們,天闕太子商斐浩和寧王商斐宇。
她看到,商斐宇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忽然出現的男人,突然仰天長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