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眾人紛紛議論起來,莫非這位女子是來搶親的?
紅色蓋頭之下,冬玲臉色驀地一白,扯下蓋頭,入眼便是那美若驚鴻的女子,她的臉色堪堪又白了幾分。
然而,蕭冰欒的眼裏卻隻有南宮幽絕,南宮幽絕看著她也是勾唇一笑。
那笑容裏竟包涵了無盡的寵溺。
倒是張母一臉的凶神惡煞,冷冷一笑“哪裏來的狐狸精,竟然敢搶婚,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張母二話不說,抄起一根鐵鍬就朝著蕭冰欒砍了過去,眾人一驚,紛紛後退,卻不乏多為看好戲的態度。
唯獨李南見了心有驚訝,上前攔住了那張母。
“張大娘,有話好好說,蕭姑娘不是這樣的人。”
張大娘哪裏是好說話的,再加上如今蕭冰欒要毀她姑娘的婚事,她哪裏肯退讓。
平日裏說話倒還注意著,如今卻是一點兒也不避諱了。
“李南你個傻子,這狐狸精就是專門來勾引男人的,張那麽一副狐媚樣兒,能是什麽好東西,八成你就回來一個狐妖,被人家迷惑了還不知道,今日我就偏要打死這狐狸精,看他以後還怎麽禍害人。”
張母雖然是女人,奈何有一身蠻力,李南又不敢完全與之對抗,這一不小心,就被張母推翻在地。
張母揮著鐵鍬就朝著蕭冰欒過來,豈料蕭冰欒腳下微動,身形一轉,已經站在南宮幽絕身旁。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狐狸精,你可知今日你女兒身邊是何人?”
那張母微微一愣,卻是眼睛一瞪。
“阿青自是我家姑爺,與你何幹?”
蕭冰欒幽然冷笑“你家姑爺,你這當娘的好不害臊,搶人家的夫君給你女兒做夫君,當真以為天下沒有王法嗎?”
“阿青……”這聲來自冬玲。
隻見冬玲含情脈脈的看著南宮幽絕,忽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欲泫欲泣道“冬玲自知不敢高攀,可是阿青,你忘記了麽,你說過要娶我為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