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麽?”
柳無歡不忍心去看她蒼白如雪的臉色,他微微別過頭,聲音裏有一絲哀愁“赫羅如今是禦風家族掌權,新皇是禦風燁,他自稱為燁帝,如今已經同羽離國宣戰,天闕乃是宇文家占領,打著冥家的旗號,如今兩方對立,形勢嚴峻。”
他的聲音很輕,卻是一絲不落的全都入了蕭冰欒的耳朵裏。
飛雪幾欲落在她的身上,皆都因她臉上那抹悲戚而遠離。
誰說落花不知情,梨飛淺色因人傷。
連雪都知道她的悲傷,這就是所謂的代價嗎?
赫羅不存在了,什麽都不存在了。
風燁,不,禦風燁,什麽都沒有說,她什麽也不知道。
那麽南宮幽絕,冥絕呢?他在哪裏?
“姐姐,你要做什麽?”
“我要離開這兒,我要去找他!”
柳無歡眸光狠戾,猛然扼住她纖細的手腕兒“你要去找誰?禦風燁還是南宮幽絕?”
“無歡,你放開我,這與你無關!”蕭冰欒抬起一雙布滿了霧氣的鳳眸,那樣決絕的看著他。
柳無歡手下一鬆,她就已經跑遠了,可是她明明是笨重的身子,又是雪天,就在她大叫一聲要倒下去的時候,柳無歡一個淩空躍起接住了即將落地的她。蕭冰欒好像並不想接受他的好意,掙脫開了以後卻沒有繼續離去。
她靜靜地站著,看著漫天的雪花紛飛,如同落英,繽紛落。
“是我太傻,對不對?”
“我不相信,我一直覺得他還活著,這裏,這裏一直都感覺他的心髒還在跳動著,無歡,你信不信,他一定沒死的。”
柳無歡不忍心去看她眼裏的淚水,輕輕地握住她的手“姐姐,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他的身體雖然健壯,可是在軍營裏的時候,他染了風寒,引起了舊傷複發,因高燒不治而亡,就算你見到他,你以為那會是他嗎?別忘了,他還有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