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恨你!”
蕭冰欒笑了,那麽雲淡風輕的一句恨,卻讓禦風燁看清楚了自己在她的心裏,真的是什麽也不是。
我算什麽?如今這一句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他妥協了,再也不會去傻傻的期望她能給他一點愛,那不是奢侈的東西,而是他從來都不該妄想的東西。
風燁走了,蕭冰欒看著他的背影,眼裏酸澀無比,就當是她負了風燁,可是那又能如何,風燁,把她利用個徹徹底底,這個時候說這麽多有什麽用?
他的恩,從一開始不都是為了利用而鋪就的麽?他差一點兒喪命?這個,她不信,他是神醫,定是預見了自己不會死才敢那麽做,風燁,從來不是一個能夠輕易放棄的人。
她滾熱的淚掉落在嬰兒那嫩嫩的小臉兒上,驚起了一陣嬰兒的啼哭。
蕭冰欒嚇了一跳,連忙拍著她各種哄著。
看著懷中這個小不點兒,如今這是她唯一的安慰,這是她和他唯一血脈相連的寶寶,是他們愛情的結晶。
南宮幽絕,是死是活,若是他死了?
不,她不相信,確切的說是她的內心深處不敢去相信,他那樣的人,怎麽會死呢?
“他是為了救你而死。”
換血之術,以一人之血換給另一個人,換血之術的代價,基本是以命相抵了,那麽,他還活著的幾率有多大?
她不敢想像。
過了許久,懷中的寶寶睡著了,她白乎乎的小手輕輕地扯著她的衣襟,蕭冰欒笑了,那笑容是慈母一般的笑容,這個孩子,是上天給她的最好的禮物。
她抱著孩子躺倒榻上,聞著孩子身上那種奶香,碰觸著她細膩的肌膚,她的心很柔很柔……
時光漸轉,月色撥開霧靄襲來。
軍營之中,無數的士兵忙忙碌碌,偶爾一兩個人匆匆忙忙的跑進主帥大帳,沒多久,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