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這是在威脅我們?”火玉一臉慍怒,她還真把自己當成小姐了,要不是不想水兒去受罪,哪輪得到她來當這個雲府大小姐。
“是。”雲輕寒現在已經豁出去了,威脅也好,什麽都罷,這些人明顯是衝著她來的,何必讓婆婆跟著她受罪。
火玉冷笑著步步踏前,雲輕寒下意識的就退後了一步,可是她又想起自己要保護婆婆,立馬又上前二步,擋在婆婆麵前。
火玉已經看出她在害怕,更是一臉陰笑著上前,情急之下,雲輕寒一狠心,手上用力,鋒利的劍鋒劃破了頸項,殷虹的血絲順著光滑的肌膚向下流淌。
她站在那裏,寸步不讓,瞪著驚恐卻又視死如歸的眼睛,手上漸漸用力,能夠死在婆婆的身邊,也比讓這兩個壞蛋帶走好。
“小寒,婆婆陪你。”毓婆婆顫抖著聲音,她不敢上前去搶長劍,怕真的傷到她,眼睛裏早就流出了渾濁的淚水。
火玉被她的動作驚呆,邁出的腳步就那麽停住。他沒想到這個野丫頭這麽有勇氣,敢拿劍對著自己的脖子。
僵持,時間就像停止了般,清晨的微風中,隻剩下那個一臉平庸的女孩,舉著長劍,她不敢說話,她怕一分心,手中的長劍就會被那兩個惡魔奪走。
“你走吧。”火昆揮手示意火玉退後,他雖然一點都不喜歡這個長相算不上醜陋的女孩,卻被她的膽量打動,一個手下敗將,放了又何妨。
就算她養好了傷再來,這個野丫頭也早嫁入王府。
“婆婆,你快走。”雲輕寒聽到對方的話,心裏一點也不敢放鬆,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
“你的手抖得那麽厲害,把劍放下,我答應放她走。”火昆不耐煩地說,這是要嫁給王府的人,身上掛彩的話,王爺如果找薦說他們送去一個不吉利的女人,可是要怪罪丞相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