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軒轅赤不由分說的向她撲來,嘶的一聲,手起衣落,她身上的衣衫被他輕易的撕碎,剝落。
雲輕寒被他鍵碩的身軀毫不惜憐地壓在身下,疼得她急著想要推開他,剛才被磨破的雙腿更是鑽心的疼。
軒轅赤眼中冰冷的笑意更濃,戲謔地看著她的掙紮,他總是在她的手推到他身上時,才會用一隻手壓製住她。
邊看邊用一隻手脫掉自己的衣衫,露出結實的胸肌,男性的氣息濃鬱的向雲輕寒撲來。
見掙紮無效,她認命令地停手,無用功做多了,隻是徒增別人的笑話。
看著她閉上眼睛,軒轅赤狠狠地掐住她的下頜。“看著我。”被掐疼的雲輕寒隻好睜大驚恐的雙眼,對上那雙惡魔的眼睛。
“本王把你放在後院,還真是本王的錯,這麽快就勾搭到了男人。”軒轅赤說得咬牙切齒,讓雲輕寒都有種錯覺,她是不是真的做了這種事情,和其他男人那個了。
從軒轅赤把雲輕寒拖回自己臥房起,她在王府安逸的生活徹底結束,迎接她的將是羞辱和痛苦。
捏住下頜的手慢慢下滑,嵌入她纖細白皙的脖頸,看著她隨著他的用力,慢慢的掙紮,瞳孔在他眼底慢慢放大,壓在身上的重量分毫不減,嘴角上掛著殘酷的笑容,好像還很享受這個過程。
雲輕寒在心裏都開始罵娘,意識已經開始暈厥,這個男人是要想她的小命。
她好像什麽都沒做過,就是白天的時候和那兩個男人說了二句話。
當她以為自己就要這樣死在這個惡魔手裏時,脖頸上的力道猛然一鬆,她就像一條缺氧的魚,拚命張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肺部的疼痛窒息稍微緩和。
可是還沒等她呼吸夠新鮮空氣,頭上的陰影已俯了下來,雙手同時被扭到頭上,固定成一點。
狂暴肆虐的唇舌啃咬上她粉嫩的唇瓣,嘴裏的空氣轉眼就被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