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輕寒忽然就想笑,她會因為他的冷落而肆意報複?然後,她就真的笑了一下,雖然隻是一下,還是被軒轅赤看見。
他眼中的陰厲之色更甚,“醜女,要不是看在你殘廢了,本王非將你打成肉醬。”
“我笑是因為可笑。”我會在意你的冷落?真是最可笑的笑話。
她下床,向門口走去。橫豎這頓板子是跑不掉,幹脆點或許還能氣一氣軒轅赤。
她的反應讓軒轅赤更加氣憤,一指月牙,“軒二,把這個以下犯上的丫環,打三十大板,扔出王府。”
“軒轅赤,衣服是我弄壞的,有什麽你衝我來好了,何苦為難一個小丫頭。”雲輕寒也就比月牙大上二三歲。
她不想連累月牙受罰,還要失去這份差事。雖然軒轅赤很可惡,可在王府裏做事,和在外麵根本不一樣,這裏的待遇可是比外麵強上好幾倍。
“你這是在命令本王?”軒轅赤眼中攏上一層陰霾,她還真當自己是王妃了?
雲輕寒停住腳步,她可以不顧忌自己去頂撞軒轅赤,卻不能害了月牙。
她轉身來到軒轅赤麵前,“王爺,我求你放過月牙。”說完,眼睛就一直盯著他褐色眸子,她自己都沒發覺,她的眼中明顯帶著企求。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軒轅赤慍怒。
雲輕寒學著月牙的樣子,慢慢跪下。如果這是為了她自己,她死也不會下跪,可是月牙不行。
在和月牙的交談中,她知道月牙家裏還有一個重病的老母親,全指望她的月錢給家中老母抓藥度命。
雖然是求人,但是她的目光中並沒有卑微和軟弱,隻有平視,雖然身處下方,卻依然與軒轅赤的目光平視。
不是視角上的平視,而是眼神的平等,不卑不亢,就好像她和軒轅赤正處在一個相同的位置對視。
有一絲震撼劃過軒轅赤的心底,“讓她留下可以,板子卻一下都不可少。”